“梦想是对未来的一种期望,相信我会为之不断努力。”当被问及梦想,多会得到这样一个模糊不堪的答案。对于多数人来说,梦想来到这个世界,抑或说是你自己创造了它,只缘于简简单单最初的本性和感动。它常常紧贴着你的心口,诞生于那短暂却主宰一生的瞬间,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不同的时间,与细碎的光影为伴。
然而更多时候,梦想成了人生最初的童言无忌、命题作文里的豪言壮举、心灵鸡汤里的浅淡宽慰、成功者人生里的风生水起……总之,它穿着各色的外衣,穿梭在每个人的人生中。现实生活中的我们,从一开始都会着一身梦想的行头,行色匆匆,偶尔驻足仰视一根根拔地而起的钢筋水泥森林,好奇于别人的世界,却又不会真正为谁而停下脚步,因为梦想太远,我们需要不停追逐。然而,人类社会的喧嚣似浪声渐远忽近,吐纳之间梦想的呼吸便微弱了,如同夏日流萤在这一方世界里淹没了声音。渐渐,我们忘记了、忽略了那简简单单最初的本性和感动。于是,我们病了,不知道根源、无法把握现在,更难以预知未来的病。我们开始或沮丧或麻木地练习苟延残喘。
那么,那个最初的梦想就一个人而言到底是得病的根源还是拯救我们于暗夜的药方?又或者说它们既可以让你病的苟延残喘,也可以医你治你易如反掌?大多时候,伸出手接纳梦想的药方比放开手断了治疗要难得多。争议始终存在,梦想的存在模式因人而异。倘若你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梦想会是一个艰难的词语,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多少人会愿意为你先尝一口属于你却让你质疑的药方。若你只是一个生性随意的人,无法坚持按时定量服药,梦想作为药方于你而言又有何用处呢?它们甚至会成为你的病因。若真正牢记初衷的人,定是苛刻于每一味药的品质,他们揣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剂药方,感受并爱,最终梦想成为良药,自己做了自己的良医。
我们行走世间,每个人的人性和思想中都会有隐患隐疾,但并不代表这就是一个荒烟蔓草的年代。有梦想在,可以作为温暖的药方预防或者治愈,药效不会轰烈而就,但至少可以让我们做一个健康快乐的人,走有光的路,往有希望的未来。